傅禹臣從夏知秋家裏麵出來直接打車去了公司。
走進辦公室,迎麵就看到平常跟著自己的助理裴鈺走了過來:“傅總,剛剛您母親來過了,正在大廳等你,您看要過去見她嗎?”
傅禹臣煩躁地扯了扯自己的領帶,母親這個時候來找自己毫無疑問就是為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他現在沒有心情去應付。
“不見。”
得到答案,裴鈺直接便下去準備了。之前他就是憑著完全服從命令和辦事效率高被傅禹臣看中的,是傅禹臣最中意的一個助手。
剩下的事情無需自己擔心,傅禹臣坐在辦公椅上,若有所思地把玩著簽字筆。
仔細想想之前夏知秋的女兒似乎叫自己爸爸了?之前在醫院醫生也說過自己和那兩個孩子長得很像。
越想傅禹臣就覺得越不對勁,再加上當時夏知秋的反應,傅禹臣懷疑萌萌和宸宸就是自己的孩子。
“萌萌,宸宸。”傅禹臣忍不住叫了兩個孩子的名字,“知秋,這孩子究竟是我的,還是路修明的呢?”
正想著,裴鈺拿著文件從外麵進來匯報工作。
傅禹臣抬起頭:“什麽事?”
“傅總,您母親說如果您不去見她就負責這一次和喬小姐的婚禮,這是她呈遞的文件。”裴鈺將文件放在傅禹臣麵前。
看到這根本算不上什麽文件的文件,傅禹臣不耐煩地撥開。
他現在心裏全是夏知秋的事情,哪裏還會想要理這個?如果萌萌和宸宸是自己的孩子那他和知秋是不是也有機會和好呢?
無奈,裴鈺看傅禹臣一副不想搭理的樣子隻好將文件拿了下去。
傅禹臣看著自己的手機,還是決定當麵問夏知秋。他打開通訊錄,看著夏知秋之前的手機號,他猶豫了一瞬間,還是按下了撥通鍵。
此時夏知秋也才剛剛收拾好碗筷準備去上班,看到傅禹臣打電話過來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毫不猶豫地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