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覺得隻是小傷,皮都沒破,過幾天就自動痊愈了,拒絕小題大做去醫院。
祁北川隻好妥協,暫時先送時念回家。
路上,車廂裏的氣氛安靜地有些尷尬。
祁北川的餘光一直在時念身上,他輕咳了兩聲,女人依舊一動不動。
祁北川點開觸屏,修長的手指點了兩下頁麵,主動打破了沉默,“有喜歡聽的歌嗎?”
時念笑了一下,回應,“馬上就到了。”
潛台詞不用放歌了。
祁北川眼底有幾分難以察覺的忐忑,他還是在屏幕上點了兩下,播放了曲調悠揚的純音樂。
時念點點頭,又衝他笑笑,禮貌又客套。
男人忽然踩下刹車,停靠在路邊,側過頭溫柔地注釋著時念,“念念,昨天的周年慶,對不起。”
“啊?”
時念一時沒反應過來,她本能地拉住安全帶,側頭看他,男人英臉猝不及防放大,她驚亂地往後仰頭。
祁北川快速伸手擋住她的後腦勺,避免她撞到車壁。
此刻兩人靠地極進,時念整個人都被他壓在懷裏,兩人之間隻有幾厘米的空隙,時念不由自主屏住呼吸,胸腔裏的心髒活潑地仿佛要跳了出來。
“昨天的事已經過去了,我沒放在心上。”
時念匆匆推開他,重新坐好,搪塞的話脫口而出。
她本就不該放在心上,這場婚姻不會有結果,祁北川的感情如何是他的自由。
“念念一直都這麽善良,以後我會把你保護好的。”
側臉感受到男人炙熱的視線,時念偏開頭去看窗外的景色,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快點開車吧。”
祁北川抬手摸到她紅透的耳垂,捏了兩下,唇角扯出寵溺的笑意,“好。”
剩下的路程,時念一直都覺得自己的耳垂各種不適,一直到了她住的小區,時念飛快下車和祁北川告別,小跑進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