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內,季白竭盡所能安撫好宋安雅,借口去洗手間趕緊給祁北川打電話求助。
祁北川接起,季白急忙開口,“主子,您快回來吧,撐不住了……”
“嗯。”
時念咬著酸奶吸管歪頭朝祁北川的方向看了過去,見男人神色微沉掛斷電話,她眼底隱隱藏著雀躍,唇角止不住好心情地上翹,“要走了?”
時念隻打算留祁北川吃完早餐,可吃完了早餐男人又在客廳喝茶上癮,她都在琢磨要不要讓祁北川把家裏的茶葉打包一份帶走。
“在待會。”
“還待著幹嘛?”時念條件反射問出口,後知後覺自己好像趕人的意思太明顯了。
她咬著吸管背過牆去,“嗯……你在家慢慢喝茶,我……你你……要幹嘛?”
時念回頭險些貼在剛走近的男人懷裏,她往後一縮,本能雙手護胸。
男人深邃的黑眸氤氳出一層溫脈的笑意,他抬手揉了揉女人的軟發,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她胸前掠過,“念念別急,我會等你願意的。”
時念瞪大水眸,往後退了一大步,指著男人高挺的鼻尖警告,“不許說這種曖昧的話。”
“念念又害羞了。”祁北川抬手要捏她紅潤的耳垂。
時念身子一矮躲過,快速轉過身去,“我還有事要出門,祁先生也該回公司了。”
“嗯,是該回去了。”祁北川看著她單薄的後背,嘴角笑意不減,怕再逗她真的惱了,聲色正經了幾分,“念念,我這裏有一批值得信任的人,如果你的公司需要,隨時告訴我。”
“我能解決,需要的時候會向你開口的。”
“好,那我就先走了。”
“不送!”
男人的腳步漸遠,在沙發處逗留了一陣,然後輕微的門聲響起,時念回頭望過去,祁北川已經離開了。
她拍了拍滾燙的臉頰,匆忙跑回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