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熙園越聽臉越越紅,最後簡直跟紅蘋果無異。
好家夥,怪不得她這麽急。
原來是怕宋君濂好不容易回來,憋不住那啥了到時傷著肚裏的孩子。
還說了就算想,也得把前三個月過了。
關鍵是劉月霞話說得太直白,簡直就是行走的教科書,陶熙園一個活了兩世的大姑娘,愣是聽得是麵紅耳赤,隻差沒找個地縫鑽進去。
劉月霞說完,知道陶熙園是個臉皮薄的,也沒打趣她,而是先讓她自己消化笑話,她道,“我去看看你的藥煎好沒有,你回屋裏等我。”
說罷,她就朝著廚房走了,頭也不回也不看陶熙園一眼。
陶熙園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在外麵吹了一會兒,自覺臉應該沒那麽紅以後,才進了屋。
一進屋,宋君濂看她神色有些不自然,臉頰還帶著陀紅,便問道,“她跟你說什麽了?”
不提還好,一提陶熙園的臉再次發燙。
她看都不敢看宋君濂,鑽進被子側過身,道,“沒什麽,就是姑娘家家的一些體己話。”
宋君濂也沒多想,隻是單純覺得陶熙園臉紅得不正常。
他伸手摸了摸陶熙園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眉頭蹙了起來。
“是不是吹著一會兒涼風著涼了?怎麽這麽燙。”
陶熙園當然知道是因為什麽,她忙道,“沒有,你別瞎緊張。”
話音剛落,就聽劉月霞敲門道,“小熙,我有事要跟你說。”
陶熙園聽她語氣不對,立馬坐了起來,“你進來說。”
劉月霞進來,臉色不似剛才, 反帶上了幾分警惕和凝重,看了看屋外,壓低了聲音道,“我剛剛發現,廚房裏有人。”
“有人?”陶熙園吃了一驚。
回想起之前那聲突兀的貓叫,臉色也跟著一變。
宋君濂立馬道,“我去看看。”
陶熙園卻叫住他,“等等,先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