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不早了,劉月霞囑咐了陶熙園兩句,便回陶家了。
宋君濂看著瑟瑟發抖的挽秀,問陶熙園,“人怎麽處理。”
挽秀一聽,當即緊張得渾身都緊繃起來,惶恐的看著兩人,抖得更厲害了。
陶熙園抬眸冷冷掃了挽秀一眼,道,“先留著吧,我困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宋君濂點點頭,就讓浮萍將人捆好。
挽秀戰戰兢兢的在椅子上做了一晚上,又冷又困,偏生害怕得根本不敢睡,不知道明天自己會怎麽樣。
起初她還期待著劉一會不會找東方箬來救自己,然而直到公雞打鳴沒見到半點動靜。
她的心,一點點的就冷了下來。
對東方箬,也起了絲絲恨意。
自己為她做牛做馬,到頭來什麽都不是。
清晨,天剛見亮,屋裏的人終於有了動靜。
挽秀聽在耳裏,微微鬆了口氣,但神經卻是再次緊繃。
陶熙園伸著懶腰出來,打了個哈欠看著挽秀,又看看院裏,像是在同情又像是在嘲諷道,看來你混得不行啊, 擔驚受怕一晚上,連個救你的人都看不見。
挽秀本就心寒,再聽到陶熙園的話,一顆心更是跌倒了穀底。
宋君濂也走了出來,看都沒看挽秀一眼,先招呼陶熙園把早飯吃了,而後才說起這件事。
“小熙,我去趟東方府,你在家等我。”他準備去找東方箬談談這件事。
陶熙園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你去吧,我等會兒去酒樓。”
宋君濂本想勸她好好待在家裏,但想起她昨天說過的話,也知道她不是個能閑下來的性子,且酒樓是她的心血,她定然放心不下。
於是便也沒說什麽,隻道,“那你注意點身子,別太累,我忙完了就去找你。”
“行, 你去吧。”陶熙園點點頭,起身回屋子拿東西。
宋君濂一走,挽秀就微微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