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陶熙園目光掃向關著挽秀的柴房,宋君濂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叫來浮萍,讓她把挽秀帶過來。
挽秀被關了這麽些天,從起初的提心吊膽到現在已經漸漸麻木。
陡然聽到兩人找她,還有些發懵,片刻才反應過來,自己可能有救了。
她強忍下心裏的激動,跟著浮萍走了。
一見著宋君濂和陶熙園,她就老老實實跪下,等候兩人開口。
陶熙園先是打量了一圈挽秀,方才緩緩道,“挽秀,把你叫來,是有事要跟你說。”
挽秀點點頭,沒敢看陶熙園,“夫人請講。”
陶熙園和宋君濂對視一眼,道,“你在我這呆了這麽多天,想必也知道你那主子是什麽意思了,我不用多說,把你叫來,就是打算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至於你懂不懂得把握,那就看你自己了。”
挽秀一聽有機會,就拚了命的點頭,“我願意我願意!隻要宋大人和宋夫人能放過我,我做什麽都可以。”
她不想坐牢,隻要能活著,就總還有出頭的機會!
“哦?”陶熙園看了挽秀一眼,故意試探道,“真的什麽都願意做?”
挽秀看著陶熙園暗含深意的眼神,心裏閃過一絲瑟縮之意,情不自禁的縮了縮脖子。
但一想到自己很快就能重獲自由,咽了口唾沫後堅定的道,“是,我都願意。”
陶熙園見此,也不再賣關子,道,“好,既然你都那麽說了,那我自然要給你一個機會,那你就回到東方箬的身邊,每日把她的行蹤都告訴我,尤其是跟成王手書有關的。”
挽秀一聽,當即就明白陶熙園這是想讓自己當他們的細作。
一想到東方箬發怒的樣子,她就本能的害怕,一時間沒有答話。
陶熙園看挽秀猶豫不決,聲音不由得嚴厲起來,“怎麽,剛剛不是還信誓旦旦說自己可以嗎,怎麽,這還沒開始就退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