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母仗著圍觀的人眾多,腰杆子都挺直了。
她一手叉著腰,一手指著陶熙園罵道,“你個不孝女,瞎說八道什麽呢!老娘可是你親娘,拿點東西那都是應該的,怎能叫偷!”
說罷,她又朝圍觀的人呢道,“大夥都聽聽,她說的都是什麽話!我這是造了什麽孽,養了這麽個白眼狼啊!”
她一說完,圍觀的人就忿忿起來。
但礙於有宋君濂在,話也不敢說得太大聲,但還是能叫陶熙園聽個清楚。
“我還頭一次聽說,自個兒親娘拿東西叫偷的!”
“就是,真是潑出去的女兒嫁出去的水,這嫁了人就翻臉了!”
“所以啊,女兒都是賠錢貨,對她們再好都是勞什子的,有那錢,不如留著給自個兒兒子買點肉吃。”
“……”
陶熙園臉色鐵青,正要反駁,身旁的宋君濂先開口了,“小熙的話,當然不是瞎說,律法上可清清楚楚的有這一條。”
陶母頓時一噎,沒想到宋君濂會搬出律法來壓自己。
她不懂,也不知道宋君濂說的真假,但依她看,八成是說來嚇唬自己的!
於是她不樂意的板起了臉,“我可不信律法,會這麽大逆不道!你少唬我,我看就是你把她給帶壞了!”
陶熙園簡直要氣笑了,陶母這是說她不夠,還要拉宋君濂下水?
她也不太清楚是不是真有這條律法,但既然宋君濂都這麽說了,那想必不會有假。
有了底氣,她更是不懼,“既然我與你說不通,那便去縣衙吧,孰是孰非自有縣令明辨!”
陶母一聽要去縣衙,下意識的就有些發怵,她撇了撇嘴角道,“我才不去,誰不知道他是欽差大人,那縣令胳膊肘會往誰拐還不知道呢。”
她說得陰陽怪氣的,儼然就是再說宋君濂和張文旺關係不清。
真要去了,能不能討得了好當然想都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