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著眼睛的陶母一聽這話,身子就不禁縮了縮。
宋君濂隻一眼就明白了陶熙園的用意,二話不說就進屋去拿針。
沒一會兒,他就拿著出來了,遞給了陶熙園,“一根不夠,我多拿了些,我略懂一些,我們一起紮。”
陶母一聽還不止一根,立馬渾身一抖,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她趕緊睜開了眼睛。
還故意裝作不知情的樣子,道,“我怎麽暈了,不行,肯定是氣昏頭了,兒子,趕緊帶我回去,再待下去我就得氣死了!”
說著,就起身要走。
陶熙園卻是故意把針在她眼前亮了亮,道,“別急著走啊,我先給你紮兩針,省得萬一你在路上又暈過去該怎麽辦?”
陶母看著那幾根明晃晃還泛著冷光的大粗針,眼前就是一陣黑。
再不走就真的要暈了,她走也不回的朝前走了,腳丫子能有多快就有多快。
陶熙園看著兩人灰溜溜的背影,忍住唇角一勾。
就這還想跟她鬥?
人走了,自然也就沒熱鬧可看了,大夥紛紛各自散去,各忙各的去了。
陶熙園把掃帚放回牆角,這才覺得心裏的惡氣出了不少。
但看著地上掃做一團的碎片,難免又是一陣心梗。
宋君濂看著,安撫她道,“沒事,我再給你買便是。”
陶熙園歎了口氣,“你就別白費那個錢了,再買也不是原來的了,就這樣吧。”
買個一模一樣的回來,看著還難受,動不動就想起今天這事兒。
幾天沒回來,屋裏倒是還幹淨,畢竟還有浮萍在。
整理完,陶熙園第一件事就是去看了辰辰。
辰辰還一如既往的睡著,沒什麽變化。
不過陶熙園的心裏,卻是踏實不少。
傍晚,陶母和陶明遠終於回了家。
一進院子,陶母就氣不打一處來,連水都顧不上喝一口,就去罵陶明遠,“你瞧你今天那個慫樣!站在旁邊也不知道幫我說上兩句!你多大的人了,還怕你妹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