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宿看著奄奄一息已經暈厥過去的宋君濂,心中的煩躁更甚。
他一拍椅子起身,焦躁的在牢房裏來回踱步著,隨後不耐煩的喊了一聲,“來人,把他給我潑醒!”
“嘩啦——”
一通冰涼浸骨的冷水自宋君濂的頭頂淋下。
宋君濂打了個寒噤,悠悠轉醒。
東方宿見人醒了,上前一把扼住了宋君濂的喉嚨,怒喝道,“你到底說還是不說!”
宋君濂吃力的抬起頭與東方宿對視,一雙充血的墨眸裏,是冷如寒霜的冰。
他咽下湧上喉間的腥味,勾唇輕蔑一笑,猩紅的薄唇緩緩吐出一個字,“滾。”
東方宿被宋君濂的態度徹底激怒,他怒目圓睜的舉起拳頭,就要重重的朝著宋君濂擊去。
然而在關鍵時刻,被張文旺攔下了。
張文旺從身後抱住了東方宿,有些焦急的勸說,“東方少爺,現在可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一個將死之人罷了,您何必動怒呢!”
他左一句右一句苦口婆心的勸說著,東方宿的情緒才漸漸緩和不少。
張文旺見哄得差不多了,確定東方宿不會再動手後,才將人放開。
東方宿從鼻中重重的冷哼了一聲,整理好衣袍,才複又坐回了椅子上。
同時,他朝身後的小廝招了招手,“把東西拿出來吧。”
小廝應下,趕緊畢恭畢敬的將錦盒遞給了東方宿。
張文旺好奇的看了過去,隻見錦盒打開後,裏麵放的是一顆暗紅色的丹藥。
他一陣心驚,看著東方宿欲言又止。
東方宿捏起那顆丹藥,目光看向了宋君濂,露出了近乎瘋狂的笑容。
他起身大踏步走到宋君濂的麵前,語氣輕飄飄的道,“宋君濂,我勸你還是識相一點,早點把罪認了,東西交出來,大夥早點輕鬆,你也好早點上路。
不然,等這顆丹藥吃進你的肚子,到時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