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箬臉色變了變,目光看向了陶熙園的小腹。
陶熙園知道東方箬在想什麽,便道,“不用看了,我沒懷上。”
“你居然騙他!”東方箬瞬間怒不可遏,也不知道是為宋軍偶而生氣,還是為也同樣被騙的自己。
提起這個烏龍,陶熙園自己也十分無奈。
都怪當初那赤腳大夫醫術不精,才會誤診。
好不容易回來,都還麽機會去看看到底為何當初會診的是滑脈。
不過眼下的當務之急,不是跟東方箬解釋瞎扯。
她坐起身子,看著東方箬道,“我一直都沒說過我懷了,行了,現在不是說這件事的時候,你有這個功夫在這裏和我廢話,倒不如好好想想怎麽救他。”
東方箬神色微動,她情不自禁的捏緊了手中的繡帕,“救?你倒是說得輕巧!這可都是你惹出來的事情!”
這個時候,陶熙園也沒有什麽心情和她討論到底怪誰身上,她道,“我倒是想去救,也要有這個機會,不如,我們談筆交易?”
她看著東方箬,語氣認真。
東方箬冷笑一聲,“你若是想求我放了你,那便免談。”
陶熙園鎮定自若的道,“但如今,隻有我能救得了他。”
這話也不假,她可沒有自大妄吹。
東方箬臉色沉了沉,盯著陶熙園的臉沒開口。
陶熙園也沒催,就這兒等著。
半晌,才聽她道,“我放了你,讓你去救,所有的好事都讓你做了,到最後,宋君濂感恩戴德的,也隻會是你,陶熙園,是你傻還是我傻?”
陶熙園早料到東方箬不會這麽傻,便將想好的話說了出來,“既然是交易,自然你來我往求個公平,所以,隻要你放了我,等我把他救出來,從此,我便再不在他的麵前出現,如何?”
說到最後,她語氣裏近乎帶上了哀求。
時間拖得越長,宋君濂的處境便越是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