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熙園看著拿著形狀各異,甚至還帶著斑駁血跡的刑具。
浸骨的寒意瞬間自她腳底攀岩而上,宛若一條通體冰涼的小蛇。
片刻的功夫,渾身暖意全無。
東方箬朝著門口走去,滿不在乎的瞥了陶熙園一眼,“好好享受。”
撂下一句話,她便大步走了。
陶熙園再次醒來時,是被痛醒的。
一陣陣鑽心的痛自身上各處傳來,她不過稍稍挪動,便差點再次痛得昏死過去。
她不知道自己被折磨了多久,也不想去回憶那一幕。
隻記得自己最後一次暈過去前,聽見丫鬟們說東方箬去了大牢。
陶熙園懸著的心,稍稍鬆了鬆。
就在她將衣服死死咬在嘴裏,忍著陣陣令人暈厥的劇痛想挪動身子換個稍微舒服一點的姿勢時。
門外,忽然有動靜。
那腳步聲極輕,接著是肉體摔著地上發出的碰撞的聲音。
陶熙園瞬間打起精神,屏息凝神的注視著門外的動靜。
有人來救她了?
正想著,就聽喬昇熟悉的聲音傳來,“小熙,你沒事吧?我來救你了,你再等等,我這就開鎖。”
他一邊說著,一邊傳來門鎖打開的聲音。
陶熙園趕忙回道,“我沒事,你小心一點,別被發現了。”
說著,她咬緊牙根,朝著門口移動。
然而不過幾步的距離,她就疼出了一身冷汗,後背已經一片濕褥。
“放心,都被我給放倒了,一時半會兒不會有人來。”喬昇一邊說,一邊打開了門。
門一開,對上的就是陶熙園那一張蒼白得毫無血色的臉,臉頰上還有紅腫和淤青,身上都是血汙。
五個手指,已經血肉模糊了。
喬昇心裏被狠狠一揪,不忍心的側過了眼,罵道,“沒人性的東西!她們也下得去手!”
然而陶熙園此時的心思根本不在自己的傷勢上,而是忙問喬昇,“君濂他救出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