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宿瞪著眼睛,死不瞑目。
“李將軍你——”
陶熙園用力一甩手,掙脫宋君濂跑到了東方宿麵前。
血已經在他身邊漫開了一大片,一擊致命。
她一口氣一下堵在胸口,有些不滿,“解藥還在他的身上,你殺了他,君濂怎麽辦?”
一想到這,她不免有有些心焦。
東方宿死了,她上哪兒去找解藥?
李臣傑將長劍插回劍鞘裏,一臉平靜的說:“他一個貪生怕死之人,要有解藥早就給了,一直說那麽多廢話,明顯解藥不在他身上,既如此,還何必同他浪費時間。”
濃濃的血腥味撲麵而來,陶熙園撇開了視線,背過身對李臣傑道,“那也應該先帶回去逼問一番才是,你就這麽把人殺了,線索可就都斷了。”
李臣傑打了個手勢,隊伍裏立馬有士兵上前收拾東方宿的屍體。
他不甚在意的對“一個蠢貨而已,留著也沒用,天色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明日還有不少事情要善後。”
陶熙園還想說什麽,被宋君濂攔下了,他遞給了個眼色給她,“走吧,先回去。”
陶熙園到嘴邊的話隻好咽了回去,剛走兩步,忽然想起還癱坐在地上的東方箬,她停下步子,問宋君濂,“她怎麽處理?”
此時東方箬早已被嚇得六神無主,身子不住的顫抖著,雙目緊緊盯著方才東方宿倒下的地方,眼淚一個勁兒的掉。
昔日大小姐的風光已經不複存在,現在渾身灰撲撲的不說,衣服還被掛破了好幾道口,頭發也四散開來,模樣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宋君濂隻淡淡瞥了她一眼,就收回了視線,也沒有要朝她走過去的意思。
他拉起陶熙園的手,邊走邊道,“一會兒會有人來帶她回去。”
陶熙園點點頭,沒再說什麽。
兩人回去以後,陶熙園越想東方宿的事,就越覺得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