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濂!君濂!”
陶熙園急得大喊,但宋君濂毫無反應。
小廝直接將宋君濂背起,一路小跑著回房。
大夫很快就趕了過來,給宋君濂診治。
屋外,陶熙園急得來回踱步,其他人聽見消息都紛紛趕了過來。
浮萍看看緊閉的房門,又看看陶熙園,不忍心的勸道,“夫人,你也忙了一天了,坐著休息會兒吧,別一會兒少爺沒事了,你反倒把自己熬垮了。”
可這會兒的陶熙園哪裏聽得進去,她滿心都是擔憂宋君濂的安危。
見勸不動,浮萍也再說什麽,隻暗暗歎了口氣,拿了件外衣給她披上。擔心她著涼。
待天微微亮時,大夫才終於推開房門走了出來。
陶熙園一個箭步衝上去,連外衣滑落在地都顧不上撿,焦急的問道,“大夫他怎麽樣了?沒事了吧?”
大夫吐出了一口氣,點點頭,“暫時是沒事了,不過他體內的毒,還是要盡快拿到解藥才行,能拖一時,拖不了一世啊。”
聽到大夫的話,陶熙園懸著的心終於落了落,她勉強露出一個笑,“辛苦您了大夫,解藥我會盡快找到的,您快先去休息吧,這裏我守著,有什麽事我再叫您。”
大夫也著實是累了,囑咐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後,便匆匆走了。
浮萍看著陶熙園眼下的青黑,道,“夫人,你也先休息會兒吧,這裏我先守著。”
陶熙園擺擺手,“沒事,我在屋裏隨便尋個地方靠靠就行。”
說罷,她便大步進了屋。
走到床邊,看著躺在**一動不動的宋君濂,她的鼻尖就忍不住有些微微泛酸。
“君濂,你快些好起來吧。”
此時,成王府裏。
成王背著手在府裏來回焦急的踱步著,一聽見有人敲門進來,就立馬問,“怎麽樣,可有消息了?”
進來的小廝一臉失望的搖搖頭,“回成王,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