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開始議論紛紛,周夫人見情勢不對,心裏有些慌了。
她急忙忙補充道,“不是,我試皮完就有一些不適,但我哪知是中了毒,便也沒放在心上,誰知道後麵一用就成了這樣。”
周夫人這樣的解釋,在有些人聽來,倒也勉勉強說得通。
可落在陶熙園的耳裏,就不一樣了。
她問道,“敢問周夫人,是怎麽個不適法?”
周夫人眼神有些躲閃,想了想開口道,“就是跟針過一樣刺痛,然後還有點癢唄。”
陶熙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試皮不適持續了多久?”
周夫人有些警惕起來,不耐煩的回道,“那我哪兒記得,反正就等你們那麵膜塗上吧。”
陶熙園眯了眯眼,“你做完臉從店裏出去,至多也就一盞茶的時間,臉就開始過敏,接著你就去了醫館。
而我們試完皮到給你上麵膜,中間隔了一刻鍾的時間,也就是說,試皮十五分鍾到給你塗上麵膜,一共是半小時,這半小時你臉已經出現了不適,你卻不說還能忍著,我不太懂是為何。”
她語氣平靜,說完也沒有看周夫人,而是抬起茶杯輕抿了一口。
聽到這,張縣令也聽出了不對勁,質問周夫人,“陶老板所言極是,本官也想知道,你是何原因明明不適不叫停走人,還要繼續。”
周夫人原本覺得陶熙園就是一丫頭片子,根本沒把她放在心上,所以想都沒想便隨口說了,哪知現在被她揪住了錯處,叫她一時間竟不知該怎麽說。
又要張縣令在旁坐鎮,周夫人的心裏更加慌亂了,沒一會兒功夫,這額頭上都浸出了細密的汗珠。
手心和後背,更是出了一層薄汗。
周夫人將手在衣裳兩側擦了擦,朝張縣令笑道,“我這不是心疼錢麽,想著著錢花都花了,肯定要做完不是。”
她話剛說完,旁邊就有人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