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翠玉守著浮萍,陶熙園顧不上休息,稍微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門。
她先是來到陶家,隔著院門朝裏麵望了望,劉月霞正在院裏帶孩子,而陶母躺在椅子上乘涼,沒瞧見陶明遠的身影。
想了想,她扭頭徑直朝著城西去了。
最近一波未平一潑又起,不去瞧瞧,她不安心。
青樓,陶明遠煩躁無比的喝著悶酒,一旁的東方箬也不像往前諂媚,坐在一旁連酒都懶得給陶明遠倒。
“好好的一件事,辦成這個樣子!”
陶明遠重重的將酒杯砸在桌上,氣得呲牙咧嘴的。
早上他才跟周夫人是千叮嚀萬囑咐,沒想到她竟這般沒腦子!
被人戳穿也就算了,竟然還當真縣令的麵刺殺陶熙園!真不知她腦子裏裝的都是什麽!
現在好了,人被押進了大牢,是個什麽情況也不清楚,他又不敢貿然去看,想找個人打聽點消息,也不知該找誰。
東方箬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裏去。
陶明遠這個蠢貨,找個人辦點事竟然這般不靠譜!
幸虧她多留了個心眼留了後手,就算周夫人被問起,這事兒也絕牽扯不到她的身上。
也不知道這同一個爹媽的生出來的種,差距怎會如從之大!
她心裏窩著火,但還是強壓著,道,“這兩天你先別來找我了,我們倆得避避風頭,等把這風頭過了,你再來。”
她倒不是害怕什麽,隻是短期之內暫時不想看見陶明遠。
陶明遠悶悶的應了一聲,心不甘情不願的的道,“都怪這蠢婆娘,如今我對你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一想到要分開幾日,我這心裏就難受得緊。”
這是他的心裏話,天知道東方箬有多讓他無法自拔,他恨不能將她娶回家去,日日溫存。
東方箬聽得厭煩,麵上神情淡漠,“沒辦法,這不是形勢所逼呢,今晚你也坐坐就回去吧,我怕你妹妹回來找你,到時候發現你不在,尋上門來可就不好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