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月霞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陶熙園輕輕拍著她的背,默默的陪著她,等她哭完了,才遞上手帕。
陶熙園還讓人煮了甜湯來,這個時候喝一點,能緩解緩解情緒。
劉月霞長這麽大,還從來沒這般發泄過,等哭完,還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擦幹淨了臉上的淚漬,看著甜湯,眼淚又差點落下來了。
陶熙園打趣道,“瞧瞧不過才一碗甜湯就把你的眼淚收買了,那你要是住在我這兒,豈不是天天都要哭成個淚人?”
劉月霞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接著戳了戳陶熙園,嗔怪道,“你這丫頭。”
等劉月霞喝了甜湯,緩了緩情緒,陶熙園才開口道,“嫂子,我知道你肯定舍不得跟我哥和離,不過有些話我還是要勸勸你。
我哥的德性你清楚,你想指望他,多半是指望不上的,他能跟你說出這種話,就說明他根本沒把這個家放在心上,更沒把你放在心上。
你難受是肯定的,但難受過後,也該想想,今後的路要怎麽走。他說的雖說是氣話,但你也得留個心眼,萬一哪日他真幹出了這種事,你得提前備好退路不是?”
一段婚姻裏,全職媽媽是最可憐的。
辛辛苦苦為家付出,到頭來男人拍拍屁股就走得一幹二淨,心好的還為你考慮考慮留點東西,狠心的幹脆直接趕出去,翻臉成了陌路人。
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可又有多少男人會念情。
譬如陶明遠,在他的眼裏,隻看到了東方箬的獻媚,卻沒看見劉月霞的操勞。
這就是現實。
劉月霞認真聽著陶熙園的話,陷入了沉思。
她說的話雖不中聽,但說的是事實。
可是退路,劉月霞一陣苦笑,“我能有什麽退路?”
回娘家是不可能的,且不說爹娘不會讓她回去,光是村裏的風言風語,就能逼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