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明遠是怎麽走回家的,他自己 也不知道。
隻記得一回去,就躺在了床一動不動。
連陶母來叫他吃飯,他都沒有聽見。
“這都睡一下午了,該不會是生病了吧?”
陶母出來以後,不放心的在門口張望,對一旁的劉月霞說道。
劉月霞將手在圍裙上擦了擦,道,“我看看去。”
說罷就準備推門進去。
但手還沒碰到門,門就先自己開了。
緊接著,陶明遠灰著一張臉走了出來。
此時他渾渾噩噩的,雙眼無神,走路都有些虛浮,看得陶母一陣揪心,趕緊扶住了他,關切的問,“兒啊,你這是咋了?哪兒不舒服跟娘說,娘帶你去看看。”
邊說她邊用手試了試陶明遠的額頭。
倒是沒發燒,她暗暗鬆了口氣,但看他這副六神無主的樣子,還是放心不下來。
陶明遠木訥的搖了搖頭,滿腦子都是自己得了絕症的消息。
搬上過,他甩開陶母的手,自己走出了小院。
陶母本想跟上去看看,但張了張嘴到底什麽都沒做,就看著他自己出去了。
劉月霞瞧著,也是滿頭霧水,不知道陶明遠這是怎麽一回事。
“你知不知道他幹啥了?”陶母看向劉月霞,皺著眉頭問道。
劉月霞搖搖頭,“早上還好好的,出了趟門回來人就這樣了,我也不知道咋回事。”
不知道他是不是和他那相好鬧掰了?
想到這,她心裏卻沒有半點高興的想法,好似陶明遠的一切事情都跟她再沒關係一般,激不起她半點情緒。
陶母也沒再問,就在院門口伸長了脖子張望著。
陶明遠從家裏出來,埋著頭一個勁的向前走著,直到走到了縣衙門口,他才停了下來。
縣衙門口圍著好些人,都在看張貼的告示。
陶明遠站在人群最後邊,瞥了一眼就匆匆跑進了旁邊的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