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熙園聽得簡直想笑,也不知道這位夫人是哪裏來的勇氣,竟敢說出這番話來。
這是也拿她,當傻子看待?
她悠然自得的抿了一口剛泡的花茶,緩緩道,“無事,夫人不必為我憂慮,我這開門做生意的,講究的就是一個光明磊落。
大家想看,看便是,等官府的人來了,孰是孰非自然一清二楚,屆時,到底是誰的臉上不光彩,我們再說。”
之前不是還囂張得很嗎?
還左一口官府又一口官府的想壓她,怎麽這會兒真加來了,又害怕起來了?
陶熙園看破不點破,就等著一會兒真相大白。
這事情本就是月落受了委屈,怎麽也要為她討一個公道不是。
若不然,這以後走在街上,指不定被那些不明真相的人指指點點。
月落平日再是沒心沒肺,那也始終是小姑娘,哪兒經得起這種屈辱。
前些日子光是安撫翠玉就把她累得夠嗆了,她好不容易才緩和下來,可不想再做心理導師了。
正想著,就聽夫人又開口了,“誒,我明明是為你們好,你們一個二個的,怎麽都還不領情呢!這年頭,做賊都還做得這般理直氣壯了不是!”
反正她就是不信,一個小姑娘能買得起水晶!
這附近的大戶人家她哪家不知,就沒聽說哪家有這麽位姑娘。
要真是大戶人家的小姐,誰家會放任她整日在外麵浪**?
絕不可能!
她心裏這麽想著,就更加篤定起來。
月落一聽這夫人的話,好不容易消咽下去下了點兒的火氣,蹭一下又竄上了頭,她道,“說誰是賊呢!分明就是你!我告訴你,這水晶手鏈,可是小——”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陶熙園打斷,“月落,你好好坐著,有什麽話等官府的人來了再說便是,這會兒留點力氣,別浪費口舌了。”
對於這種敬酒不吃吃罰酒的人,她不想三言兩語說清楚就放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