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兩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他買過的、他可能是記不得了,縣令大人你要相信我的話啊!我真的沒有說謊!”
她慌亂的伸手去拽張縣令的衣袖,試圖為自己辯解。
然而張縣令看也不看她,冷哼一聲一把甩開了她的手,對官兵道,“來人,把她帶走!”
夫人一屁股癱坐在地上,開始放聲嚎啕大哭起來。
“大人,冤枉啊大人!”
見張縣令鐵麵無私,她管不了了,轉頭去跟陶熙園求情,“老板娘,你幫我說書好話,這事兒真的是個誤會啊!”
陶熙園麵色冷淡的看著她,“誤會?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早在之前,你怎麽不說是誤會?”
看著哭得稀裏嘩啦的夫人,她的心裏卻沒有一絲波動。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夫人臉色煞白,她拚命的搖頭,“是我的錯,老板娘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幫我這一次好不好?你看我之前在你們這兒,可也花了不少錢。”
陶熙園無語了。
怎麽,這會兒又想拿消費說事?
這夫人的腦子,有點拎不清,也應該去找孫大夫看看才是。
當然這些話她沒有說出來,而是道,“夫人,一碼歸一碼,今日之事,錯在你身,按理,你該受到應有的懲罰。
若是人人犯了錯都像那這般,那殺人者,豈不是可以逍遙法外了?”
夫人聽見這話,嘴皮子囁嚅了幾下,沒說出話來。
張縣令給官兵使了個眼色,官兵們便把夫人架著走了。
沒了熱鬧可看,門口圍著的眾人也就自然而然的各自散了。
張縣令還忙著,和陶熙園客套兩句,也回去了。
人都走了,月落委屈的撅了撅嘴,對陶熙園道,“師父,謝謝你啊,要不是今天有你在,隻怕被官兵帶走的,就是我了。”
在宮裏待這麽多年,從來都不曾遇見過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