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人瞧著,張文旺自然也不敢亂來,他點點頭,“這是自然,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若真有人做了傷天害理之事。本官定會嚴查不怠!”
話音剛落,一道聲音插了進來,“我不過出去辦了點事,沒曾想回來竟這般熱鬧,連縣令大人都過來了,倒讓我這小酒樓蓬蓽生輝啊。”
陶熙園順著聲音望去,一身玄衣步伐沉穩的宋君濂,穿過人群徑直朝她走來。
張文旺見宋君濂來了,隻覺頓時是一個頭兩個大,訕訕道,“秉公辦事嘛,接了案子自然得過來處理。”
說著,他兩眼有意無意的朝著陶熙園和宋青看去。
不過要說頭疼,想來麵前這為才是更甚。
這麽想著,心態便放寬了幾分,反正一切照常來就是,至於如何處理,待會兒便讓宋君濂做主便是。
宋君濂在來時已然知曉發生了何事,他走到陶熙園身旁站定,朝宋青略微施了一禮,神情淡淡,“宿兒的事我聽說了,想來其中定有什麽誤會,我家娘子向來溫柔賢良膽子小,哪裏會做出傷人之事來。”
說著他轉頭看向陶熙園,笑得溫柔,“是吧,娘子?我不在,你可有被嚇著?”
他說得一本正經麵不改色,倒讓一旁的陶熙園有些不好意思,也不知他這是故意睜著眼睛說瞎話,還是真心話。
她眨巴了兩下眼睛,還是羸羸弱弱的配合道,“夫君,若不是你趕來的這般及時,妾身隻怕、隻怕便再也見不到你了……”
話落,她眼中還泛起了盈盈淚光,那楚楚可憐的模樣,看的宋君濂眸光深邃了幾分,當真心疼起來,恨不能擁入懷中好好憐愛。
“沒事,有我在,你有何冤屈隻管說出來,我為你撐腰。”
陶熙園點點頭,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眼淚,“夫君你真好。”
好歹也是二十一世紀閱覽無數電視劇的人,怎麽會沒點活到大結局的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