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熙園見翠玉是真的生氣了,心裏一暖,被人掛念的掛念的感覺真好,
拽了拽她的袖子,撒嬌道,“哎呀,我知道錯了,以後不會了。”
翠玉到底心軟,又見陶熙園臉色還難看著,不忍心多說她,給她掖了掖背被子道,“以後我叫你吃飯你就得吃,讓你休息你就休息,你看你要是倒了,這酒樓可就得拱手讓人了。”
翠玉軟硬兼施,陶熙園乖巧的點了點頭,“行行行,都聽你的,對了,大夫有沒有書我是什麽問題?”
翠玉搖搖頭,“他沒說,我看你沒醒也沒急著問,我現在屋叫他過來。”
說著便起身出去叫大夫了。
沒一會兒,大夫走了進來,再次給陶熙園把了把脈,神情有些凝重,“你身子虛弱,回去要好好補補,切記不能太過勞累。
辛辣刺激的也最好忌口,涼水能不碰就盡量別碰。”
陶熙園聽著頭都大了,道,“沒那麽嚴重吧?”
她之前都好好的,應該就是這幾天累了導致的。
大夫卻是一本正色道,“給你說了你就聽, 先給你開個方子抓點藥回去補補,半個月後再來複診。”
陶熙園一想到苦澀難咽的中藥,一張小臉就皺了起來。
正想拒絕,翠玉就瞪了她一眼,先行搶過話頭對大夫道,“行,我都記下了,回去就盯著她。”
大夫點點頭開方子去了,陶熙園撅了噘嘴,小聲道,“我沒那麽嚴重,不用喝藥。”
翠玉卻一臉堅決,“都暈倒了還不嚴重,你要是不喝,我就告訴宋大人,讓他守著你喝。”
不得不說翠玉治人真的有一套,陶熙園立馬閉嘴了。
光是想想宋君濂盯著自己喝藥的畫麵,她就覺得頭皮發麻。
抓好藥,三人就回了酒樓。
回去後翠玉說什麽也不讓陶熙園進後廚了,就讓她坐在櫃台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