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君濂接過單子,二話不說付了錢。
他的幕僚見狀,調侃起來,“怎麽宋兄到自家店裏來吃飯,嫂子還要收錢?”
宋君濂一本正色的道,“雖是自家的,但照樣做的是生意,且正因為是自家人,更要照顧生意,要不然,我這酒樓到底是賺錢,還是貼著荷包養人?”
陶熙園將銀錢收進兜裏,對宋君濂豎了個大拇指,“不錯,覺悟挺高啊。”
她還怕宋君濂會有想法呢,這下看來是她多慮了。
宋君濂的同僚們也誇讚起陶熙園來,“這般公正的嫂子,還是第一次見,果不然能一人將這一家酒樓做得紅紅火火。”
陶熙園謙虛道,“眾位過獎了,不過是運氣好罷了,那你們先坐著休息會兒,我讓小二給你們重新沏壺茶。”
說著就去吩咐小二。
宋君濂一行人在酒樓坐著聊了會兒,因還有公事要忙,不久便走了。
臨走前,對陶熙園道,“晚上你若回去得早,就等一會兒我,我有要事要跟你說。”
陶熙園雖然心裏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
晚間,陶熙園回去的時候,宋君濂果然還沒回來。
她洗漱完後,坐在桌邊等他,等得眼皮子開始上下打架,腦袋開始小雞啄米了,才終於把宋君濂給等回來了。
宋君濂一進屋,就看到困得不行的陶熙園,暖橘色的燈光映照在她的臉上,柔和又朦朧。
怕她著涼,他拿來一張薄毯蓋在了她的身上。
他已經盡量輕手輕腳,但陶熙園還是醒了。
她迷迷糊糊的睜眼,“你回來了?”
宋君濂點點頭,眼裏滿是心疼,為了讓陶熙園早點休息,他直言道,“小熙,我得去元城辦些事情,要一段時間才能回來了。”
說不失落,是不可能的。
他這一去一回,光是在路上就要耗上不少時間,別說還要處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