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總,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
“好好說?”
楚鈺咬牙出聲,打斷安然說了一半的話,他冷眼含怒盯著她,在幾秒內明白一切。
他傾身拉近與她的距離,安然下意識縮了縮身體,即便知道自己做法會惹怒楚鈺,但真麵臨這一刻時,依舊有些害怕。
“安然,我倒是小瞧你了。”
“先是仙人跳,再是耍我,你怕是沒什麽是不敢做的。”
楚鈺氣急反笑,怒火在腹中燃燒。
安然今夜和他在不在一起他不在乎,也不會這麽生氣,怒意的來源,全然是安然的做法。
若是今夜還有更加權貴的人,安然是否會當即從他身側抽身離去,轉身投奔那人?
敢情在安然的心中,他從始至終都是一個工具的身份。
楚鈺氣著黑沉著臉,眼神中盡是怒火與複雜,從前那個不問世事的安然,經過三年的監獄生活,成為了現在滿口胡話之人。
安然不知楚鈺所想,看著他盛怒的模樣有意討好,不由輕哄出聲:“楚總,你別生氣,你要是想我不回去,那我就不回去了。”
說著,另一隻手若有似無在楚鈺胸膛上輕撫。
這一舉動,對於楚鈺來說,無疑火上澆油。
楚鈺猛然坐直身體,一把甩開安然手腕,眉宇間不耐怒色明顯:“安然,你真讓我失望。”
安然能為了勢力和他虛以委蛇,眼下還能因為勢力出賣身體。
楚鈺不敢深想,要是安然從一開始算計的不是他,而是別人……
驟然間,楚鈺麵色更沉,黑眸如深潭般不見底。
“停車!”
司機當即停車,安然看著發話的楚鈺,抿了抿唇後,主動開車下了車。
下一秒,車身飛馳而過,宛如憤然離去一般。
安然望著黑色邁巴赫漸行漸遠,直到看不見時,才像泄了氣的氣球一樣歎氣,神色中閃過一分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