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無一不在指責安然。
安然對上安欣洋洋自喜的雙眼,又看了眼安父麵上明顯的不耐。
不知道為什麽,這一刻她隻想笑。
“我從進來一句話都沒說,怎麽爸爸您的話聽起來,倒是哪哪都是我的不對?”
安然正麵對上安父眼神,絲毫沒有畏懼之色,嘴邊露出淡淡笑意,眼神格外的冷。
安父對她的態度,她也不是第一天知道。
本以為他的偏心不會再使得她傷心,然而真正到了這一幕發生的時候,內心還是一陣泛酸。
她抬眸再次看向安欣,豁然揚唇一笑,學著她嬌俏模樣故作天真:“姐姐你也真是的,你和我是親姐妹,你就是現在把我帶到監獄門口我都不會怪你,畢竟無心之舉嘛,我能理解。”
話音落下那一刻,安欣麵上的得意頓時僵滯住,神色僵硬了一瞬間。
反應過來之際,畫著精致的眉直接皺了起來。
安然衝著安欣眨眼一笑,眼神中冷意明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道理,誰會不懂呢。
安父聽不出二人話中含義,從安然出現那一刻,微皺的眉就沒舒展開過。
很顯然,安然雖然是他叫回來的,但她的出現仍舊令人不喜。
安然拿起筷子,眉眼含笑卻神情寡淡自如吃著猶如嚼蠟的菜。
三人一時無言,寂靜一片。
唯一打破寂靜的聲響,就是碗筷之間的碰撞聲。
安然吃著幾口,似隨意詢問:“爸爸叫我回來是有什麽事?”
反問的話,讓安父下意識皺眉,正要開口嗬斥,就見安欣率先笑著開了口。
“妹妹,你和爸爸也很久沒見了,你這次出獄當然要回來和爸爸聚一聚。”
“再說了,我們是一家人,是骨頭打斷還連著經的一家人,要團聚的話,當然也是在家裏進行。”
安欣的失態,隻有安然學著她語氣回懟那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