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小心!”
孟思楠見狀,趕緊將完全愣住的舒瀾給拽到了身後。
舒瀾怔怔的,沒什麽表情的看著已經跑到自己麵前,此刻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中年婦女。
那婦女看起來似乎已經五六十歲的樣子。
皮膚暗沉,無光。
隨便用一個破頭繩紮起來的長發,亂糟糟的,還能看到有白發慘雜其中,很是蒼老狼狽的樣子。
“舒舒……”
女人抖動著幹癟起皮的嘴唇。
她伸出髒兮兮的手,想要去觸碰一下舒瀾的臉。
可見到孟思楠警惕的眼神,又馬上尷尬的將手收了回來。
女人訕笑,“舒舒,沒想到這麽多年不見,你都已經長這麽大了。”
孟思楠蹙眉,“你是誰?”
他沒了平日裏的溫文爾雅。
女人害怕的瑟縮了一下,難過掉眼淚,“舒舒,這是你丈夫嗎?我和你爸在新聞上看到你嫁了個好人,挺好的,真的挺好的,當時我們在國外,也沒能參加你的婚禮……”
“三百六十萬。”
舒瀾回過神來。
她沒有焦距的眼神開始變得清冷,“陳翠芬,你跟我爸跑的那一年,我十三歲,你們欠了高利貸三百六十萬,這些錢,是奶奶替我還的!”
眼前的女人,正是父親當年開公司時招聘的秘書。
兩人一起工作不到一個星期,就滾到了**。
當時,他們想要去開房,可她粘著父親,讓父親帶自己去看青少年畫展。
父親擰不過,就先答應了她。
可最後居然將親生女兒和秘書小三一起帶去了酒店。
舒瀾永遠都無法忘記,父親將他關在立櫃裏,還說是玩遊戲,如果自己從櫃子裏出來,那下午就不能去看畫展了。
她就那麽傻嗬嗬捂著耳朵,抵擋著外麵女人的呻吟尖叫,還有父親的**浪**聲。
整整一個白天。
到最後,父親都沒有兌現帶她去看畫展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