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上麵的一個提示牌。
內容:戶主專用。
白曉月臉色一僵。
舒瀾神色淡淡的道:“你隻是租戶,在還沒和許彥洲正式登記結婚之前,請認清自己的身份,不要逾越社會等級!”
說完,電梯門緩緩關閉。
舒瀾閉著眼,背靠著電梯轎廂壁。
她長出一口氣,心道:最近真是黴運當頭!在瑞士差點沒死了,之後又被檢查出腦癌,緊接著網上輿論泛濫,現在連回家安靜一會兒,都要被白曉月騷擾。
“真煩!”
舒瀾從電梯裏出來。
外麵陰天,樓道裏的感應燈還沒修好。
她視線有點弱,外加心情差到了極點。
踹門的時候,根本沒看具體門牌號,隻是憑感覺,直接一腳上去。
咚咚咚——
連著三下!
嘎吱!
門開了。
舒瀾,“……”
穿著寬鬆版居家服的許彥洲站在門口。
他黑沉沉的眸子有些睡眼惺忪。
頭發蓬鬆淩亂著。
儼然,是被忽然吵醒的!
“進來!”
許彥洲側身,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男人半醒未醒的時候,嗓音略顯沙啞,薄唇也泛著誘人的深紅。
舒瀾看得一怔。
她用力搖了搖頭,讓自己維持清醒,再迅速後退幾步,抬頭確認了一下門牌號。
“許彥洲,你怎麽住到我隔壁了?”
舒瀾大驚。
那門牌號顯示,的的確確是他鄰居家的門。
這高級公寓是一梯兩戶。
也就是說。
許彥洲和她共享了十一層!
“我自己的房子,不能住?”許彥洲覺得好笑。
他眼神裏有了輕蔑和玩味,“怎麽?你和孟思楠同居了?擔心我聽到什麽不該聽到的聲音?”
“許彥洲!我在和你好好說話!”
舒瀾很生氣。
許彥洲斜靠著門框。
裹在寬鬆休閑褲下的長腿,稍微彎曲一個弧度,疊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