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月,別胡鬧,趕緊給我下來!”
“嗚嗚嗚……彥洲哥哥……”白曉月回頭,眼淚婆娑的看著許彥洲,她絕望的哽咽道:“我好愛你,我真的!真的好愛你,我不敢想象以後我們分手之後,我一個人怎麽熬下去,與其如此,我還不如現在就死了算了!”
話沒說完。
白曉月就真要往外跳。
許彥洲長手長腳,動作更是敏銳快速。
他一個前奔,將白曉月從窗台上給扯了下來。
白曉月哭得撕心裂肺。
她抱住他脖子,嚎啕,“嗚嗚嗚……彥洲哥哥,我為了你,就算舒律師怎麽遷怒,怎麽折磨我,我都可以忍!就連她剛才推倒我,弄傷我,我也無所謂,隻要你開心,奶奶開心,我就最開心!所以,不要離開我,不要不愛我,好不好?”
“你說,你額頭上的傷,是舒瀾弄的?”
許彥洲將白曉月打橫抱起,正準備去門診大樓。
可聽到她說的話後,腳步一頓。
白曉月咬著唇,很善解人意的搖頭道:“算了吧,反正舒律師也不是第一次這樣了,我都習慣了,可隻要有彥洲哥哥陪在我身邊,我什麽苦都能吃的。”
“來人,先送曉月去門診包紮傷口。”
許彥洲叫來助理,把白曉月安頓好。
他一個人轉身回了VIP病房。
奶奶瞧他黑著一張臉進來,立刻不悅的訓斥道:“許彥洲,你有什麽,就衝著我這老太婆來,舒舒是我的心肝寶貝,你要是敢動她一根毫毛,我就跟你拚了!”
老太太威脅著,再滿眼警惕的將舒瀾擋在身後。
舒瀾已經好久沒有感受到,被親人視若珍寶的幸福感了。
她勸了句,“奶奶,我和他出去說會話,您在病房裏等我,我馬上就回來。”
“不行!”
奶奶阻止她離開,還狠狠瞪了一眼麵色愈發難堪的許彥洲,“這小王八蛋就是一匹狼,吃人不吐骨頭的那種,反正奶奶不放心你單獨和他待著,有什麽話,就在病房裏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