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麽熟悉!熟悉到他刻骨銘心的眼神。
他以為舒瀾永遠不會再擁有那麽純潔無瑕,又帶著一點小孩子氣的調皮視線了。
但事實卻是……
“彥洲哥哥!剛才是不是舒律師也欺負你啦?不然你的傷口為什麽又撕裂了呀?人家看著好心疼,快心疼死了!”
白曉月摸著他重新包紮好的傷口,豆大的淚珠子,啪嗒啪嗒的就往下落。
他抬起手,擋住白曉月的口鼻,隻露出她一雙水霧朦朧的眼睛。
那眼神裏的單純可愛還在。
傷心起來,更是我見猶憐,不慘雜任何雜質的幹淨。
隻是。
“為什麽總是缺點什麽?”許彥洲慢慢攥起擋在白曉月臉上的手。
自從他從奶奶的病房回來,整個人的情緒都有點不對勁兒了。
白曉月抱著他胳膊,糯嘰嘰的問道:“彥洲哥哥,你不會是為了我,和舒律師吵起來了吧?”
“你希望我們吵起來?”
許彥洲收回手。
他看著她的目光,第一次那麽冷。
白曉月打了個哆嗦,哭得很凶,“嗚嗚嗚……彥洲哥哥,舒律師那麽欺負我,我都一直很尊重她,喜歡她,甚至一有機會,就想和她好好學習一下如何搞好人際關係,畢竟舒律師總能和異性客戶們暢談甚歡,我就有點不如她。”
“哈!對啊,這些年,她倒是更懂得如何迎來送往、曲意逢迎了!”
許彥洲跟拔釘子一樣,把舒瀾那個眼神,用力從自己腦海中拔了出去。
他看向白曉月的目光,恢複往日的溫柔,問起另外一件事,“曉月,你最近和白正,有聯係嗎?”
他們雖然是兄妹,但同母異父,是白曉月母親二嫁之後,從前夫那帶來的兒子。
成年之前都是跟著父親生活。
等來京市上大學了,才與白曉月有了交集。
“啊?我哥呀,他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麽,我每次去找他玩,他都說要做一件大事,而且是為了我的幸福著想,我也不知道他這神神秘秘的,到底想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