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起手腕,撐了撐下巴,很苦惱的語氣,“鄭總,滬上好歹也是國際大都市,這新娘子都上花轎了,婆家這邊忽然悔婚,您說,這合適嗎?”
“新娘隻要不見紅,這事,咱就說他合適,又如何?”
鄭成一開口。
其他幾個被請過來的律所負責人,都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舒瀾眉心一凝。
眸色也冷了一冷!
這鄭成,果然是隻修成妖精的老狐狸。
他不是不想和自己還有許彥洲合作,畢竟這一筆買賣,真正意義上的甲方,可是市政!
但身為乙方,在簽合同之前擺擺樣子,抓一抓主動權,也是非常必要的……
“舒律師,我呢,閑雲野鶴慣了,沒事寫一部電視劇,也夠我一個人吃幾年的了,至於與京市那幾個慈善基金會合作,我這人沒別的要求,賺不賺錢都無所謂,我隻想不做別人的奴才,你可懂?”
鄭成也算開門見山。
他話裏話外都在暗示。
人家不差錢,想合作,就同意讓他這個乙方做發號施令的老大。
否則,你看看這滿屋子嗷嗷待哺的其他甲方候選人。
現在沒得選的是舒瀾和許彥洲。
真正站在主導權上的人,才是鄭成!
王暖氣壞了,“鄭成,你利用我?你把我當煙霧彈,讓我去親自接待舒律師和許總,就是為了讓他們放鬆警惕,之後你來這麽一招釜底抽薪?”
“王暖,你隻是我的秘書,我的員工,說利用不利用,是不是有點嚴重了?”
鄭成看著她的眼神很冷。
雖說鄭成已經快四十歲了,可平日裏的保養不錯,人長得也是那種完全成熟的英俊帥氣。
一嚴肅。
更是吸引了不少女性律所負責人的側目。
王暖眼圈是紅的。
可她死死咬住了嘴唇,愣是一滴眼淚沒掉下來,語氣也異常平穩的說道:“鄭成,你結婚,我等了你五年,你老婆死了,我陪了你十年!整整十五年,我現在是不是也隻能換來你剛才那一句,我隻是你的秘書,是你的員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