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成,我給你一分鍾好好考慮,你到底是想讓你弟弟的事人盡皆知,還是乖乖去給我的妻子道歉?”
許彥洲一字一句的打斷舒瀾的話。
舒瀾眉心緊蹙,“許彥洲,你有病啊?合作能拿下來就好,你現在堅持道不道歉這件事,有什麽用?就算鄭成說的難聽一點,但那些不都是事實嘛!”
難道道了歉。
白曉月就會不存在?
還是他們兩個能回到小時候那樣,心無旁騖的好在一起?
“鄭成,我讓你道歉!”
一把叉子,從許彥洲手裏飛出去。
那叉子精準無疑的插入鄭成和王暖正中間的牆壁上。
王暖一縷秀發被弄斷了!
鄭成直接暴走,要和許彥洲幹架,“許彥洲,你敢傷她?我今天跟你拚了!”
兩個男人!
一個是京市的霸主,一個是滬上的龍頭。
無論身份地位,還是相貌長相,那都是男人世界裏的翹楚,數一數二的精英。
可此時此刻。
他們卻像是沒長大的幼稚大男孩,為了女人,直接大打出手,打的上天入地,差點沒把餐廳包間給拆了!
二十分鍾後。
餐廳老板報警。
警察做筆錄,“誰先動的手?”
“他!”
“他!”
許彥洲和鄭成互相指著對方。
警察無語,“為了女人?她人呢?”
“這呢。”
“我……”
王暖和舒瀾不情不願的從人群裏走出來,舉手。
警察懵了,“怎麽是兩個?”
一般情況下,這些有錢人會直接動武,基本就是為了搶一個女人才對啊!
舒瀾翻了個白眼,“他有病。”
指的是許彥洲。
王暖也翻,“我那位也有病,他倆是精神病院的室友。”
警察這下就恍然大悟了,“哦,我知道了,你們是病人家屬吧?哎!家裏有這麽一個,日子也挺難過的,行啦,反正也沒出什麽大事,你們賠償了餐廳損失,就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