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淡淡的轉過身子,他想著那樣歲月靜好的姑娘要成為他的求而不得。望著躺在**的許青君,“即是她的朋友,煩請大巫師好生照顧”。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還是回頭了,不死心問:“她真的沒有躲過那場浩劫嗎?”
“太子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不是嗎?”
北冥漓不敢直接的欺瞞蕭寒,世間的確是再無聖女了。
南陵國主早就有意將張嫣放出聖女宮,自然也不存在什麽聖女張嫣。他用那件沾了鮮血的裙子和那個血淋漓的故事步步引誘。
蕭寒不願意相信卻也是不得不信,隻要是心底認定的事情誰又能輕易改變呢?北冥漓太懂人心,也善於揣測人心,蕭寒的心思在他眼裏不過就是三歲的稚子心性。
“北冥,你說的這些真的沒有欺騙嗎?”
蕭寒不敢轉身,他害怕北冥漓看穿他的心思。
耳邊是北冥漓清冷的聲音,沒有半點感情,“太子殿下以為,微臣有何理由去編造一個故事呢?”
那個故事是真實發生的,蕭寒知道。
這些日子的尋找,蕭寒也聽說了一些傳聞。可,他私心以為,那些事情都跟張嫣沒有半點關係。
眼下,那件沾滿鮮血的紗裙,還有躺在**奄奄一息的許青君。
他不想去相信,張嫣永遠都沒有辦法出現在他的眼前。蕭寒隻覺得心中堵得慌,喚著阿一道:“扶著點,站不穩了。”
北冥漓看著蕭寒的樣子,多少有點動容。
他並非真正的鐵石心腸,隻是那份命中注定的天命早就已經安排好了。蕭寒那場命定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他要是連這點事情都承擔不起,那上蒼怎麽會將立足於萬人之上的榮光給他呢?蕭寒是要成為真正的帝王,而那個讓他微微有些心煩的女子注定是要成為帝王身側的佳人。
思量至此,北冥漓也覺得心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