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許青君心中升起了一陣暖意。
原本以為大巫師是高高在上的清冷之姿,現在這份清冷之中竟還有些細微的關。這樣的關切,讓她很是歡喜。
北冥漓走路的腳步聲,她都能聽得清楚。
許青君此刻便知曉了他出現的時機斷然不是巧合,能夠被這樣嗬護的女子恐怕隻有張嫣了。
那丫頭迷迷糊糊的,幸而有他跟在身邊。
隔壁房的北冥漓沒見過女兒家的閨房,入眼的粉色刺得他眼睛疼。案前還放置著打翻的胭脂盒,“這姑娘怎的這樣讓人出乎意料?”
原來世人眼中的‘紅粉佳人’便是如此,那他還真的是要不起。
北冥漓估摸著不出半個月,他的眼前就要多一個吵吵鬧鬧的姑娘。心中的煩悶壓抑不住,寫出來的咒文都入不了眼。
清晨的時候,北冥漓出門去畫舫之上站著。
他喜歡獨對大江,看著川流湯湯,心也能平靜幾分。
蘇映畫歡喜的跟著蕭寒,無微不至的關懷讓人羨煞。可蕭寒的臉色總是不好,大抵是過不了心底的那關。
北冥漓未曾覺得他講的那個故事太過嚇人,可這畫舫早已斷了絲竹管弦之聲。難得的耳根子清淨,北冥漓自然是更加享受。
他閉目頷首,想著事情。
蕭寒走到北冥漓跟前,緩緩開口道:“她的事情讓本太子心中空****的,隻覺得好像是沒有了很重要的東西。”
“大巫師對天命之事知曉頗多,可能窺探到本太子命中失去的東西是什麽?”
過了一會兒,蕭寒便自顧自的說:“你又怎麽會明白這種感受?即便是明白了,你恐怕也隻能寒暄本太子幾句?這些日子,本太子憋得都要死了,心口疼的就好像有把刀子割來割去。”
“皇後娘娘病中,太子殿下自然這般難受”,北冥漓淡淡的說著,眼看著蕭寒眸中的星辰漸漸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