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大殿之上跪滿了人,紛紛奏請南陵國主懲戒太子。這樣胡鬧的太子殿下,惹怒了一向不敢言語的大臣。
蕭寒還在病中,南陵國主隻覺得有些頭疼。
這個時候無論是何種刑罰,一不小心隻怕會要了蕭寒的性命。衝冠一怒為紅顏的事情,總是會連累無辜的女子。
蘇鎮帶頭,上表奏請南陵國主將張嫣處死。北冥漓臉色微變帶著些許隱忍,忽而之間很快的隱藏好自己的情緒。
“昔年,南陵大巫師也是這般是在暴民手中。”
北冥漓的話惹起了眾怒,朝堂之上的人就是再草包也不願跟那些愚昧無知的人為伍。可是,那些人似乎也忘記了,當年的他們正是那些愚民的推手。
北冥漓當眾羞辱大臣,南陵國主麵上也無光。他拍著桌子,將案前的玉璽摔在地上,一時之間朝堂之上靜默的出奇。
早知道這樣可以讓那些人閉嘴,這玉璽當快些扔出去。蕭瑜身邊的人,慌忙過去撿玉璽,把玉璽放在案前。
望著那瑩白的光澤,蕭瑜隻覺得那顏色更像是血。那塊石頭上沾染著北冥琴的鮮血,是他曾經用生命替他守護的東西。
這江山,在他的手中,有時候卻也沒有在他手中。
“不能教好太子,朕妄為人父;不能拯救良臣,朕難辭其咎;不能教化萬民,朕愧對上蒼!”
蘇鎮見南陵國主這般,他知曉這件事情是他做的出格了。“臣等知罪,臣等不能替皇上分憂。”
蕭瑜望著眼前頭發花白的丞相,想著他正值壯年卻為南陵愁白了頭發。這樣的忠心,天地可鑒,日月為證!
可,他為了把蘇映畫送上太子妃的位置也太不擇手段了。
蕭寒在病中,他都沒舍得去打擾他休養。蘇鎮竟然敢帶著諸位大臣去給蕭寒添堵,他並非袒護自己的兒子隻是覺得丞相的權力有些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