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一直陪著張嫣,她大病初愈的美態映在了他的腦海裏。
張嫣在睡了許久感受不到半點困意,蕭寒便在她耳邊道:“嫣兒,你可要睡會兒?”
張嫣似是尚未懂蕭寒所言,她病得腦子都慢了幾分。張嫣聽著蕭寒的話迷迷糊糊地問:“太子殿下,您說什麽我尚未聽清楚?”
蕭寒一把將張嫣按在榻上,柔柔地道:“嫣兒,你休息會兒!”
嫣兒?這麽說他都知曉了。
張嫣反倒有些不自然,她先亂了分寸,在蕭寒的注視下一點點的亂了分寸。他根本不知曉自己的眼神多麽柔情似水,化開了心底隱藏很久的寒冰。
“太子殿下,您一直都在這裏守著我嗎?”明知故問,張嫣低下頭,她躲開了蕭寒的眼光。
北冥漓要是這樣子看她一眼,那她便什麽都不在乎跟著北冥漓一起走了。可是,北冥漓永遠都不會這樣看她。
張嫣這一病,病了大半個月,醒來的時候都換了一副光景。
透過薄薄的紗窗,張嫣看到外麵的雙飛燕,她頓時覺得心情很好。張嫣望著眼前的男子,眼神哀怨嘟囔說:“太子殿下,人家都睡了好久了。”
蕭寒眼神閃過一絲心疼,可更擔心她的身子。
“您總在北冥府怕是不太合適,外麵那些人不定怎麽議論您?我想太子殿下應當以國事為重,切莫……”,張嫣瞧見蕭寒皺著眉頭,不知當下是何種情愫她竟然伸手撫平了他眉間的不安,“太子殿下莫要為我擔心,我自個兒的身子自己清楚。”
蕭寒冷哼一聲,自個兒清楚還能病這麽久?她要是在糊塗一點,那是否都要去閻王殿將人拉出來。
張嫣低下頭道:“太子殿下,您莫要為我做這些事情。”
她望著蕭寒的眼睛,看著他頹然的樣子隻覺得心口跟著一疼。她想跟蕭寒好好說清楚,可總是不知道怎麽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