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川看的出來,其實皇上這麽做,還是在為鄭紫秀好的。
畢竟如果鄭紫秀再說下去,莫說是旁的了,就是這宇陽厲恐怕都是不會放過鄭紫秀的。
宇揚烽看得出來,旁人也看得出來。
可鄭紫秀卻像是入了魔障一般,隻是一邊掙脫著太監們緊緊抓著她的手,一邊不住地對宇陽厲喊道:“皇上明察啊!是她親口和我承認的,她就是洛玉川!如果今日就這麽放過了她,那往後這宮中可還有安寧的日子!?請皇上明察,皇上明察啊——”
鄭紫秀那有些淒厲的喊聲,在這殿外響了許久,才慢慢消失。
玉川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錯覺,那鄭紫秀的喊聲在殿外消失的時候,殿中的宇揚烽倒像是鬆了一口氣一般。
而柳相國的目光則是一直都放在那一碗並不曾融合的血水之中的,似乎是若有所思的模樣。
不管這殿中到底有多少人覺得,玉川就是柳琳琅,此時此刻也都不會說出口了。
上座的宇揚烽也是輕咳一聲,才看向了玉川,倒像是要道歉一般:“是秀芳儀連一日來孕中多思,請雁王妃不要放在心上。不過也實在是因為她說的話有關於大越國體,茲事體大朕不得不多問兩句。今日讓雁王妃受了這些委屈,朕日後,定然補償便是!”
這話說的,反正場麵上過得去就是了。玉川可不真的指望宇揚烽的所謂的補償,再說了,就算是宇揚烽想給自己什麽補償,恐怕她也無福消受吧!
不過玉川的心裏很清楚,這事兒不管是宇揚烽和柳金玉還是柳相國的心裏有多少確信自己是柳琳琅,至少看起來,是已經過去了!
宇揚烽倒像是有些累了一般,輕輕地揉了揉自己的額頭,而後才對著殿中的眾人揮了揮手:“行了,今兒這事鬧的,你們都下去吧!朕昨兒為賑災的事情忙活了一天,你們就趕緊都準備一下去田州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