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宇陽厲是也沒有繼續打算隱瞞著自己的本事了,玉川倒是覺得他說的也不錯。
如今已然引起了宇揚烽的懷疑,他們這一次幾乎是相當於被放逐去了田州那災難之地的。
反正宇揚烽大有先要撕破臉皮的意思,他們又何必還要裝作那樣委曲求全的樣子來呢?尤其是宇陽厲,也裝了十幾年的瘋傻子了,是時候到頭了。
別說是去到了田州了,就是在這路上,他們是否能安然無恙,那都還兩說呢!
所以玉川也覺得,宇陽厲沒有必要再繼續偽裝下去了。怎麽舒服就怎麽來,這一路上,他們至少也要坦誠相對才是!
而他們這邊剛脫離了險境,那邊可有人不知道。
比如說是帶上了夫人和妾室一起的前往田州的柳相國,此時此刻就坐在一輛大大的馬車之中,雖說是出行賑災,卻舒舒服服地靠著軟塌,張口吃著小妾姨娘秋姨娘遞來的葡萄,而後滿足地輕吟一聲:“哎呀呀,看看那後頭劍拔弩張的,就知道咱們先一步離開京都,絕對是不錯的選擇!”
他這般模樣在柳夫人看起來,多少心裏有些不舒服。
可柳夫人又不能對柳相國發脾氣,也隻能是憤憤地瞪了那年輕貌美的秋姨娘一眼,這才靠近了柳相國,一邊給柳相國捏肩捶背,一邊開口笑道:“是啊,皇上是有意要辦了這位雁王爺了。我看咱們就得理他們遠遠兒的,隻要咱們能平平安安地到了田州,那才是正事呢!”
不過顯然,如今的柳夫人年老色衰,還在京都裏頭留下了那樣有損柳家顏麵的傳言,所以依然被柳相國厭棄了。
雖然她說的沒有錯,但柳相國還是厭惡地看了她一眼,語氣立刻就變得不悅了起來:“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麽?!做好你該做的事情就是了,這些事情,自然有老爺我操心著,你就不必跟著瞎摻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