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很久沒有做過蛋糕,有些生疏,況且,打感情牌自己若是做的太順利,如何能感動人?
夏淺故意將自己的手露了出來,捂嘴輕笑:“爹爹可喜歡?女兒可天天做給爹爹吃。”
“本想著爹爹壽辰送什麽禮給您,想著其他一些身外之物都俗氣了些,還是做些可口的美食給您是最好不過的。再者,女兒本就想著陪著爹爹一輩子,舍不得離開爹爹,讓您賴上我的廚藝,豈不是更好?”
夏淺笑得天真活潑,卻令人格外心疼。
她長得不美,卻清秀雅致,笑容在她臉上綻放,似一朵朵好看的小花兒。引人挪不開眼神。
夏茹氣得咬牙,秦香雪也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看著夏淺的這番話不僅感動了夏侯,還引得來賓個個兒對夏淺的印象是極好的。
雖然很氣,但時秦香雪還是知道此時該做些什麽,不該做些什麽,她笑著站到夏侯身旁:“侯爺您瞧,個個兒女兒都是個孝順的。”
夏侯平日裏最注重的一點便是孝順了,之前對夏淺不滿,除去認為她是導致她娘親身亡的一個原因以為,最重要的是,夏淺性格有些孤僻,不粘著他。而他又是個男人,不可能天天去找小姑娘談心。
長此以往,父女之前缺乏溝通和交流,夏侯反而認為夏淺是個不孝順的丫頭,因此遷怒於她。
此時,聽了夏淺的言語,夏侯瞬間覺得這個女兒變得可愛了幾分,連看她的眼神都柔了幾分。
老夫人臉上也露出欣慰之色,她是想幫夏淺沒錯,可是夏侯也是她的親兒子。裏外都是肉,她偏心哪裏另一邊都會疼。
皆大歡喜的結局便是他們父女二人和好如初,最好是冰釋前嫌,將關係搞好一些。若真是如此,他日自己百年之後,也欣慰很多。
眼尖,老夫人瞟到了夏淺手上的傷痕,頓時便出聲問:“淺丫頭,你的手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