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更是驚訝了,白玉樓裏的手勢可貴了。是這京城最出名的首飾店,他記得在夏侯府中最受寵的秦香雪都好幾次讓夏侯給她買裏邊兒的首飾,夏侯卻遲遲未鬆口。
就連夏茹向他撒嬌,夏侯都覺得自己的女兒帶著這般名貴的首飾出門,唯恐遭到同朝為官的友人的猜忌和議論。
可如今,夏侯卻眉毛都不皺地令他立刻去白玉樓,隻為夏淺一人打造首飾。
小廝心中更是一片翻天覆雲,想必這大小姐的好日子就要來了。他心中定了定神,以後一定要看清楚在府中夏淺的地位,好生巴結一番。
如此收斂心神後,小廝立馬道“是”,然後馬上朝白玉樓去了。
夏侯走在半路,不知今天是去夏淺院子找她好生聊一聊,還是轉身回去。正在猶豫之際,正好遇上了夏淺。
夏淺早就在院子裏看到不遠處的夏侯,且看他一直徘徊在自己的院落裏,遲遲不進來,也遲遲不離開。
看夏侯糾結的神色,夏淺也猜到了幾分,想著要在夏侯府裏站穩腳跟,夏侯可是一枚關鍵的棋子,雖然不喜歡,但也不好去得罪。
況且,夏侯雖然可惡,但終究還是原身的爹。
如此思量了一番,夏淺便笑著裝作出門,與夏侯巧遇了。
“爹爹,你怎麽來了淺兒的院子,也不曉得進來坐坐?”夏淺半認真,半開玩笑地打趣著。
夏侯此時的臉上有些發窘,也未曾想到夏淺會突然出現,一時之間,隻是尷尬地笑著。
看夏淺出門迎他,他眼裏帶著笑,“那便去你院子裏坐會兒,我也好長時間未來看你了。”
夏淺心想,你何止好長一段時間,你是從未跨入過她的院子。
麵上卻是帶著禮貌又疏離的笑,請著夏侯入院子。
夏侯心中有些失望,看來自己與這個女兒之間還是有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像正常父女一樣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