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博文三人打車回了學校,許樂樂獨自一人打車回了公寓。
他坐在鬆軟的後座,加上汽車的顛簸,感覺整個人暈乎乎的。
“師傅,你相信愛情嗎?”
“我不知道什麽愛不愛情,反正吐車上200。”
司機大叔微微皺眉,希望這小夥子識趣點,這是他女兒今天才給他換的車坐墊。
“安啦安啦,我千杯不醉!”許樂樂看了眼手機。
不知不覺已經快十點了,這一頓他們吃的確實有點久,整整三個小時。
“小夥子年紀輕輕,還是少喝點酒。”
“師傅,我都已經四十多啦,可不是個小夥子了。”算上上輩子的二十多年,他的靈魂是有四十多了。
“還說沒喝多呢。幫你開窗透透風,就快到了。”
“麻煩師傅了,師傅,我給你唱個歌怎麽樣?”
“存著吧,等下次坐我車的時候再唱。”開車師傅覺得這年頭乘客越來越不好伺候了。
“哈哈,師傅你還怪有趣的,你一定很幸福吧。”
感受著縫隙中吹來的晚風,他們從江邊馳過。兩邊的路燈每隔一段時間便將車內照的晝亮,還有偶然迎麵開來的車燈光。許樂樂覺得周博文其實也挺幸福的,至少他在享受自己的青春。
“我不姓福,我姓於。”開車的師傅並沒有聽明白許樂樂的意思。夜晚行車,他需要提高注意力去觀察路況,很多時候注意不到乘客的小心思。
許樂樂倒是哈哈一笑,順著師傅的話往下:“我也不姓福,我姓許。”
“我知道你姓許,訂單上寫著呢。”
兩人就這樣聊了一路,許樂樂下了車,搖搖晃晃的進了公寓。
“呦,大叔,上夜班呐?”
“對啊,今天回來的挺晚嘛。”
“嘿,和同學喝酒去了。”
“是嘛?你女朋友都回來好一會了,來一根來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