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樂樂戴上耳機,打開B站,將自己與世界隔絕開來。
客廳內,自己老爸老媽正在為屁大點的事吵個不停。
但是鬼畜的聲音再大也蓋不住心中的煩悶,許樂樂推開了房門。
突如其來的動靜倒是讓兩人愣了一下。
許樂樂看向吵紅了臉的兩人,歎了口氣:“大晚上的,就不能消停下嘛?吵到領居被投訴了怎麽辦?”
“近二裏地都是我們家的,哪來的領居?哼。”許成功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留給許樂樂一個虛弱的背影。
“樂樂,你來幫媽媽評評理,你爸爸前天才答應我以後會早點回家,但今天又回來晚了,你說是誰的問題?”
許樂樂沒有回答自己母親的問題,他好好的看了母親一眼,仿佛害怕以後見不著似的。
“我那不是要談生意嗎?談生意你知道嗎?你以為握個手簽個合同,人家就能把錢送到你兜你了?那群人分明就是穿著西裝的野獸!”許成功也不敢抱怨自己的妻子不懂自己。
如果他這麽說,對方一定會回複‘你去找一個懂你的啊!’,這並是不他想要的。他在外麵呼風喚雨無所不能,卻安撫不了自己愛人的情緒。
“這就是你喝這麽多馬尿的原因?今晚你和狗睡一窩去!別來煩我。”
“喂,你們吵架就吵架,別放aoe誤傷我啊。”許樂樂有些無奈,真是的,兩個人誰都不讓著誰,也不知道他們年輕的時候是怎麽談戀愛的。
每次吵架徐成功都會被趕去和他睡,而他也因為臥室很亂,如同狗窩,被父母戲稱為小狗。
“家裏那麽多房間,我不能睡別的,非得和狗擠一窩?”
“你敢!”
“怎麽不敢?都是我花錢買的!”
“你要是睡那些房間,以後別想再牽我的手!”
“說的我多稀罕似的,都牽了這麽多年了。”許成功小聲嘀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