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性生存戰爭

父母“基礎設施”庇護下的“單身貴族”

“女敗犬”擁有獨身的資本。具體來說,她們具備不需要結婚也可以生存下去的經濟實力、資格、住房以及生活能力。像酒井老師這種靠自身能力賺出上述資本的女性可能屬於少數,但女性還有一個強大的盟友。那就是可以作為“基礎設施”的父母。在男女經濟差距依舊顯著,女性就業形勢日益惡化的今天,能夠真正“獨居”的女性並沒有增加很多。但是,如果女性寄生在父母家裏,無論收入多低,那麽她的可支配收入就會增加。有住房這個核心基礎設施,還有“吃飯、泡澡、洗衣”的配套服務,女兒們實際上過的是擁有家庭主婦的“老爹生活”——讓女兒過上父權製家長生活的社會背景,正是少子化。

而這種生活不可或缺的物質條件,是父母一代的富裕。

以酒井老師為先驅的“敗犬”一代,她們的父母現在都已七八十歲。戰後的經濟高速增長正是由她們父母一代人支撐起來的。這一代人就是一生背負房貸,最終賺得一套房子的“社畜”丈夫以及他們的全職太太。同樣,他們也是日本第一代二孩家庭的父母,體驗了漫長的“後育兒期”。在這個時代,每個孩子都能分到一間“兒童房”,所以如果孩子永遠不走出自己的房間,父母也就永遠不會成為空巢老人。

對於光棍兒們來說也是如此。有父母提供的基礎設施兜底,他們的可支配收入可以花在手辦模型或者遊戲之類的個人興趣上。並且,那些人生價值在於服務兒子的父母絕不會忍心剝奪他們的愛好。他們到家就有飯吃、有熱水澡洗,衣服也已經洗好疊好、放回了原位。性欲可以在外麵隨時處理:自由自在地找一個單間放映廳,看著**擼一發就可以了。他們過的是隨心所欲的生活。這些在兒童房裏長大,長大了也不會離開兒童房的孩子,就此登上了曆史舞台。更重要的是,他們的父母隻是口頭上催促孩子自立,內心並不想讓孩子離開兒童房——這些光棍兒就利用了父母的這一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