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他們都要相繼離開。錢德拉沒料到會是這樣。
昨天晚上進展順利。蘇尼請他們吃了一頓饕餮盛宴,其中包括火雞、香檳和火焰冰激淩。飯後,他們坐在廚房裏,錢德拉和珍妮講了一些關於他們的孩子的故事,一些隻有他們知道的事情。有那麽一會兒,他和他的前妻在桌子下握著手。沒人能看見這一點,其中包括史蒂夫。錢德拉愛她,但不是以過去的那種愛的方式。當她鬆開他的手時,他沒有感到遺憾。
後來,他們在火爐前玩打啞謎猜詞。史蒂夫兩分鍾演完了整部《泰坦尼克號》,讓錢德拉不由得拍了拍他的後背,不過幾乎沒用上勁兒。有那麽一會兒,錢德拉覺得他和給他戴綠帽子的家夥情同手足,覺得對方像個同父異母弟弟,或繼弟。這讓他上了樓,要給普拉卡什打電話。不過,鈴才響了兩聲,他就掛斷了電話。在一個帝國主義的節日給一位第三世界民族主義者打電話,絕不是什麽好主意。
午夜過後,他們轉移到了地下室。那裏有個乒乓球台。由於年紀太老,無法再玩板球,乒乓球現在成了錢德拉最喜歡的運動。讓他感到意外的是,史蒂夫居然打得不錯。他發現自己必須脫得隻剩短褲,才能更為靈活。如果要想在扣球時真的發上力,擊球高度就要和肩膀齊平。多年來,他一直這麽對別人說。
到了淩晨兩點,每個人都說這一晚玩盡興了。他感到失望,因為他興致勃勃,想玩到黎明。但是,賈斯敏抱住他,說:“你需要去休息了,爸爸。”那相當於說:“你醉了。”
這個早上,他感覺很好,神清氣爽,像一隻啄木鳥。然而,每個人都要離開了。他沒有料到史蒂夫、珍妮會這麽快返回博爾德。當然了,由於被要求暫時離開這裏,賈斯敏將和他們一起離開。現在,這顯得沒那麽糟糕了,至少並非所有人都覺得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