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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千杯咖啡的競爭:被“篩選”出的友誼依然有意義

在上一篇文章中我曾提到,為進入牛津辯論社,我付出了非常大的努力。

入校的時候就有學長學姐告訴過我,牛津辯論社的競選是一場“建立在上千杯咖啡基礎上的戰爭”。

這裏的“咖啡”隻是一個比喻,每杯咖啡都意味著一場努力獲得支持者的談判。

剛開始我曾思考過,在繁重課業的壓力下,是否需要花費如此多的精力在這樣的學社上?

後來每次回想,我都十分感激曾經做出決定的自己,因為這可能是我大學中做過的最值得的一件事。

“Coffeeing”是我那時常用的詞,當時我把咖啡當成了動詞。7周的時間,我從不認識任何人,到獲得270張投票。白天,我活躍於拳擊社、地理係活動、中國學聯、谘詢社、金融社;晚上,我去各個學院串門吃晚宴,夜裏又去不同學院的酒吧認識新朋友。眼看著我的臉書朋友從500人到3000人,在每天5杯以上的咖啡,每周40餘個活動安排後,我認識了大半個牛津的同學。

這樣“功利化”的頻繁社交,並不是我理想中的大學生活,但在這個過程中,我確實得到了飛速的成長。

最重要的是在無數個短暫會談中,我學會了快速了解對方並且建立信任的技能。

40分鍾喝咖啡的時間裏,我會用10分鍾的時間聆聽對方,並分析出對方的個人特質和感興趣的話題。畢竟,辯論社的競選並不隻是靠受歡迎程度,更多的是不同競選派別的政策和思想。當得知對方的價值觀後,我會嚐試用一種不冒犯的、更具交流性質的方式進行交流。這段經曆提高了我的共情能力,並且當我選擇傾聽他人訴說並嚐試理解的時候,我的思考也漸漸變得更富包容性。

這樣毫不保留的努力和進取,像是一把雙刃劍。對我個人而言是機遇,但也會招致非議和敵意。一個野心外露、敢於爭取的女孩,往往會使得那些按照常理出牌的白人男性感到不適和受到威脅。我在競選團隊中,慢慢有了一種被孤立和背後插刀的感受,很多來自同一學院或有相似家庭背景的同學開始抱團。當然,這是後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