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君儒雖然傷了元氣,但是他的體質非同常人,隻需調息一下,內力便恢複了不少。來自身後的腳步聲,他也聽到了。不需扭頭,他就知道來的是一個女人。
隻有女人走路,才是這樣的聲音。
他聽到齊桂枝發顫的叫聲:“苗教授!”
來人若是醜蛋或者守金花,齊桂枝都不會那麽叫。苗君儒轉過頭去,微微睜開眼睛。
他看到了一個女人,準確地說,應該是個老女人。老女人的胸前也掛著一串和苗君儒一樣的七彩貝殼,上身穿著和守金花一樣麻布粗衣,下身係著獸皮,光著腳。雜亂的頭發披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老臉。右手拄著一根拐杖,拐杖上懸著一顆羊頭,左手卻捧著一顆骷髏頭。
若在平時,這樣的一個人突然出現在別人的麵前,不把人嚇破膽才怪。
苗君儒低聲道:“前輩的陰陽行屍大陣,在下領教了!”
老女人那夜貓似的眼睛閃出一抹詭異的亮光,望著苗君儒胸啞聲道:“你選擇地牛翻身的時候進穀,一點是為那個東西來的。就算我能夠放過你,隻怕你也沒命離開。沒有人能夠破得了死亡詛咒,穀內的秘密是不會讓世人知道的。”
老女人說完之後轉身離開,身影如鬼魅一般消失在黑暗中。
過了一會,齊桂枝才說道:“可惜我……我沒拿槍!”
苗君儒說道:“你有槍也打不死她!什麽樣的武器她都不怕。”
正說著,李大虎他們幾個人回來了。虎子關切地問道:“苗教授,你好些了吧?”
齊桂枝說道:“剛才……”
苗君儒接過齊桂枝的話頭,說道:“剛才我們在閑聊。”
齊桂枝見苗君儒這麽說,便沒有再說話。崔得金和老地耗子點起了篝火,火一生起來,人感覺舒服多了。幾個人各自找了一些雜草墊在身下,都躺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