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影下來的速度挺快,苗君儒一驚,下意識的後退幾步,拔出那把日本刀橫在胸前,預防有什麽不測。
黑影落在洞口,發出“嗚嗚”的叫聲,朝他撲了過來。當他看清麵前的黑影,正是先前見過的猴王時,已經遲了。
畜生就是畜生,見到熟人就興奮得忘乎所以,撲上來擁抱的時候,居然忘記了苗君儒手上那寒光閃閃的日本刀。
猴王的速度之快,令苗君儒根本來不及收刀,眼睜睜地看著刀尖刺入猴王的腹部。
猴王的兩隻爪子緊緊地抓在苗君儒的肩膀上,原本充滿喜悅的眼中,被驚駭和憤怒所代替。當它看到苗君儒那一臉歉意而無比自責的神色時,似乎明白了什麽,身體往後倒了下去。
猴王腹部的刀口血如泉湧,苗君儒丟掉刀,從身上撕下一塊布,盡力將傷口包紮住。
洞口的上方垂下來一根藤索,接著傳來一陣嘰裏咕嚕的喊聲。苗君儒聽出是醜蛋的聲音,是在同猴王說話呢。
猴王吃力地朝上麵吼叫了幾聲,用爪子捂著受傷的腹部。盡管已經包紮了,可鮮血還是不斷的溢出來,地上積了一大灘。
得趕快想辦法,否則猴王會流血而死。
苗君儒抓起猴王的兩隻爪子,背起猴王,轉身朝林淼申鞠了一躬,說道:“我一定會替老師報仇的!”
何大瞎子笑道:“祝你好運!”
苗君儒抓住藤索爬上溝沿,見溝沿上站著一大群人,除了他所認識的醜蛋和那個老女人外,其他的都不認識。這些人身上的裝束,與守金花穿的一樣,不少男人手持長矛和弓箭,露出暗黑色遒勁的肌肉,而女人的皮膚則要白皙得多。
李大虎倒在燃盡的篝火堆旁,腹部中了槍,地上積了一大灘血,人已經昏迷了過去,其他人則不見蹤影。
醜蛋的臉龐上,找不到原來的幼稚和天真,取而代之的是冷漠與敵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