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常理來說,確實不會有人把一個躺在病**,十分明顯的受害者當作嫌疑人,隻是陰闌煦看向秦悅的眼神之中還是充滿了懷疑。
王久武雖然覺得陰闌煦上來就是這麽一句話,確實有點不合常理,但是不得不說,現在他也很懷疑秦悅,所以並沒有阻攔陰闌煦。
“秦悅,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你找了這麽一對姐妹給你定罪,你自己多大的人了,她們多大的人,你這樣不覺得自己心裏過不去嗎?”
陰闌煦緩緩開口對秦悅說著,話音落下,病房中沒有人再繼續開口,一時間,整個病房都陷入了沉默。
“陰闌煦,我們先走吧。”許久之後,王久武忽然站起身來對陰闌煦說著,陰闌煦轉頭看向了王久武,沉默良久,這才點了點頭。
他走向王久武,一句話都沒說,王久武隨後就轉頭看向了小史。
三人離開病房之後剛一上車,小史就迅速轉頭看向了坐在後座的陰闌煦,他的眼中滿是疑惑。
“陰闌煦,你怎麽能直接問秦悅是不是嫌疑人呢,她分明就是一個受害者啊,看上去一眼就能夠確定的那種,你為什麽會懷疑她啊?”小史十分不理解的開口對陰闌煦說著。
陰闌煦抬眸看向了小史,他沒有說話,而是緩緩低頭閉上了雙眼,小史盯著對方看了許久之後,最終還是轉頭看向了王久武。
“他不告訴我,那你總能告訴我吧?”當時在病房裏的時候,陰闌煦一進門就坐在了王久武的身旁,是王久武和他說了一些什麽,所以他才走向秦悅的,對於這一點,小史看的還是十分清楚的。
王久武沉默了半晌之後,這才緩緩的開口。
“我有過一個猜想,既然陳保林不知道這個泰迪熊的事情,陳樂林剛才的反應看起來好像也不像是在說謊,她也不清楚泰迪熊是怎麽回事,那麽當時在箱子裏出現過的人,除了我和陰闌煦,還有她們姐妹兩人,就隻剩下了我們眼中唯一活著的受害者,秦悅,那麽現在所有人都不清楚這個泰迪熊的事情,隻有她我們還沒有問過,難道你不懷疑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