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局長的話讓王久武陷入了沉默,沒有證據僅僅憑猜測,確實無法定罪,可是那秦悅分明就非常有嫌疑。
若是讓王久武就這麽放棄調查秦悅,就這麽放棄了真正的凶手,王久武是不會原諒自己的。
“行了,這件事情就暫且先放一放吧,現在陳保林都已經自己承認了這一係列的事情都是她做的,所以你別亂來,老老實實的聽著上邊的命令就行了。”宋局長坐在辦公椅上,伸手拿起來桌子上的保溫杯,十分平靜的喝了一口水。
王久武沉默了很久之後才緩緩的點了點頭,他轉身出門之後就看到了一臉擔心自己的小史。
“你站這裏做什麽,想說什麽?”王久武抬頭看向麵前的小史開口問著,小史沉默了許久都沒有開口,王久武便從他身旁走過,隻是他剛走過去,小史就開口了。
“等一下,你先別走。”
王久武轉頭看向小史,眼中充滿了疑惑。
“那個陳保林已經被關進去了,還有就是他們說接下來的事情用不著我們繼續管了,包括秦悅還有陳樂林的事情,都不讓我們繼續插手了。”小史一股腦把自己剛才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訴給了王久武,當場他就差點暴走。
“你說什麽?這件事情就這麽敲定了?他們怎麽敢這麽做?事情水落石出了嗎就這麽決定下來了,秦悅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凶手還沒確定呢,他們就這麽......”
“我們能有什麽辦法,這是上邊的決定,剛才宋局長沒有和你說也是怕你當場急眼吧,我們隻能聽從,我們沒有反駁的權力。”
小史輕歎了一口氣,隨後轉頭就走了。
王久武站在宋局長的辦公室門前站了很久,久到走廊上來來往往的人都不住的轉頭看向王久武,也有很多人走上前來試圖問他怎麽了,隻是他什麽都沒有說。
許久之後,他才轉頭朝著一隊的辦公室走了過去,一進門他就嚷嚷著問現在陳保林被關在了什麽地方,說自己要去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