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保林床底的暗格包括了很多東西,其中最重要的當然就是她和秦悅所聯係的證據,有了這些證據,哪怕秦悅現在是一個受害者,也根本就擺脫不了她現在也很有嫌疑這件事情。
王久武當場就拍照和截圖發給了宋局長,隨後他就打過去了電話。
“宋局長,我給你發的東西你看了沒有,這些東西足夠證明當前這個案子充滿疑點,所以絕對不能就以陳保林是凶手而結案,如果真的這樣結案了,真正的凶手將會逃之夭夭。”
王久武的聲音很急迫,也很嚴肅,隻是宋局長卻毫不慌張,語氣是否能平淡。
“什麽東西啊,我還沒看到呢,你等我看一看再說。”說著,宋局長就把手機從耳邊拿了下來,點開了王久武剛給自己發的東西。
許久之後,王久武還沒有從手機中聽到宋局長的聲音,他有些焦急,可他沒有催促,反倒是把手機遞給了小史。
“宋局長,怎麽樣了,那些東西你都看完了嗎?所有東西現在都在我們手上,這個也是陳保林告訴我們的,她現在也不想要頂罪了,她想翻案。”
小史的聲音再次傳到了宋局長的耳邊,他這才回過神來。
“你們這是不上報擅自行動,你們知道你們自己要麵臨什麽樣的懲罰嗎?”宋局長嚴肅的聲音傳了過來。
隻是,兩人都沒有開口,換句話說,他們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事實就這麽擺在眾人的眼前,包括陳保林不是凶手這件事情也已經漸漸的浮現出水麵了,可是不論是小史還是王久武,他們都不清楚,為什麽上邊不允許他們繼續調查。
可是宋局長說完之後,他也沒再繼續多說,隻是讓他們快些回到局裏,隨後就掛斷了電話。
電話被掛斷之後,房間內的三人都特別的沉默,陰闌煦隻是看著眼前的兩個人臉上沮喪的神情,許久之後陰闌煦忽然輕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