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悅已經被人帶到了局裏,隻是這件事情除了帶她過來的警員,還有王久武等人,其他人自然是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情的。
很快,王久武和小史就已經坐在了秦悅的對麵,隻是看著秦悅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受傷很嚴重的狀況。
王久武盯著秦悅很久都沒有說出來一句話,他上下打量著眼前的秦悅,雖然麵前的人還是那個人,可是不知道為什麽王久武就是覺得眼前的人似乎和之前自己見到過的秦悅不一樣。
隻是秦悅也不曾開口,她同樣沉默的盯著眼前的王久武和小史。
她被帶來之前沒有人告訴她到底要去哪裏,所以她十分迅速的答應了警員,隻是沒想到他們竟然直接就把自己帶到了警局裏,並且直接把她安排在了審訊室。
“兩位警官,不知道你們這個時候把我帶到這裏來,是有什麽事情嗎?我好像沒有犯什麽事情吧,如果是對於陳保林和陳樂林在巷子裏的那件事情的話,我應該是一個受害者,你們不應該好好保護我嗎,為什麽就把我帶到審訊室了。”
王久武沒有說話,他隻是轉頭看向了小史。
“秦悅,你和陳保林很早之前就認識了對吧,隻不過你們兩個人根本就沒有說出來過這件事情,並且還一直瞞著警方對吧?”
小史意識到了身旁王久武的視線,這才連忙開口對秦悅說著,隻是秦悅沒有開口,她隻是依舊用那種平淡的眼神盯著眼前的兩人。
“秦悅,這些事情陳保林都和我們說過了,我們可以說的是,哪怕你現在不承認,也根本就沒有一絲的用處,畢竟我們警方的手中已經有了足夠的證據,你不承認也沒有用,你信嗎?”
王久武忽然冷笑了一聲,開口對秦悅說著,秦悅微微轉眸看向了王久武,眼中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他對上秦悅的眼神之後,他才忽然意識到了眼前秦悅的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