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有人能夠強撐的過去,一直聽著身旁的一個人念叨著自己曾經的事情,怎麽可能一直麵無表情的接受。
最終,秦悅還是承認了下來。
“警官,你不要繼續念了,我承認,這些事情和我有關係,我很早之前就認識陳保林了,我承認了,你別繼續念了。”
秦悅說出來之後,王久武這才收起來了自己麵前的文件,把文件放在自己桌麵上之後,他才轉過頭來,倚在桌子旁盯著秦悅。
“所以你說吧,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要讓陳保林和陳樂林說自己從來不認識你,為什麽她們兩個要背負著這個原本不屬於她們的罪責?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應該是你自己做出來的這些事情,最後都推到了陳保林的身上吧?”
秦悅沒再說話,她沉默了良久之後還是點了點頭。
畢竟事情已經進展到現在這一步了,秦悅隻覺得就算自己什麽都不說,王久武他們也一定查得出來,所以她還是承認了。
可她從來就沒有想過,其實他們也根本就不確定,他們隻是猜測,隻是故意這麽說,目的就是為了詐她而已。
很快,她就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出來,聽完之後的小史和王久武隻覺得匪夷所思,他們根本就沒有想到,原來秦悅還有過這樣的經曆,兩人沉默了很久很久,最終紛紛起身離開,唯獨把秦悅一個人留在了審訊室中。
王久武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他良久都沒有說話,隻是坐在了沙發上,一旁站在書架麵前的陰闌煦轉頭看向了他,隻是兩人都沒有說話,陰闌煦手中還捧著一本書,而王久武則是沉默的低著頭。
半晌之後,陰闌煦放下手中的書,朝著王久武走了過去,隻是王久武並未抬頭,也沒有看向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陰闌煦。
陰闌煦坐在了王久武的身旁,許久之後他才緩緩開口:“發生什麽事情了,你們是從秦悅那裏知道了什麽嗎,為什麽看你的情緒這麽奇怪?”